第384章 360章 战役地点(2/2)
这个话题调度有点大,但君臣有别,康保裔只好道:“臣不知。”
“因你善心,虽也是将门,却怜惜贫苦,我从洛阳起就知道。而王宏来少年时身份尴尬,王承衍也只敢给点钱,所以他对建功立业更加上心。我若派你去,只怕你怜悯河北之民耕种不易,虽知道不得不为,但心里不愿,未必能配合郡主烧人,危及粮产。但此一时,彼一时。河北虽与河南关中没有全面沟通道路,但河套回归后顺着太原我们是可以承受这些损失的。我和你说,这些并非炫耀,而是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里,首先学会的就要是政治的考量。关中地区自我富开始收归大宋。国有民风彪悍,粮产丰厚,一直压着蜀地,遥望河西。阿姊自然也想得到。可关中和唯有核桃稍微富裕但整体平级的河西不同。他属于朝廷直接控制。阿姊就算想要支援,也不能直接开口,否则就算皇兄部也有他,朝堂们的相公也会口诛笔伐,他不是我豁不出去,谁要敢对我说三道四,我保证和他硬刚到底。”
那是当然了,成国长公主在金乡就是没有您的狠劲儿,所以才被人挤兑走了。
康保裔无奈,道:“大王,臣不明白,我等都在保家卫国,为何朝廷总是疑虑我等。”
邦媛习惯有外面的男子进入自己的内室,但又不好冷落康保裔,只好就在书房坐下,点了杯茶陪他喝。“这个问题就远久了,近的来说,五代乱世武人跋扈,确实给整个社会留下极深的阴影,也怪不得朝堂文臣们防备武将多于防备敌人。再有就是在这个体制之下,哪有领兵大将不受疑虑的?雄才伟略如唐太宗,临终之际,又担心太子李治压不住英国公李绩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把他给打发出去。只等高宗上位之后,再将其提拔回来。秦始皇虽暴虐,却是丰功伟绩的千古一帝,但王翦怕他疑心自己功高盖主,并且要不断贪污以自污。其实翻看历史。帝王更迭也就这么些事,没有意思的很。”
康保裔越发沉闷,道:“那大王是看透了,也准备学他们这样自我保护?”
“自然不是。”邦媛冷笑,道:“首先,我与他们是不同的,我自伤面目,绝于婚嫁。就代表了我不想有子嗣,既然没有子嗣,那么一个女人的危害只是让他们面子上过不去,并不会让朝廷甚至是……怀疑我,我也知道这次出河东犯的忌讳,可是若河北能被轻易的拿下,这十年之功,我也算是白瞎了。何况史书记载的都是帝王将相的冰冷无情,可在这冰冷无情之下,是无数活着的将士百姓,我既然受了半壁江山的奉养,怎么可能不为他们安身立命做打算?这才是我并不愿意出兵河西的重要原因。沟通西域对我来说太遥远了,契丹的威胁还在,头上悬着一把剑一般。若我猜的不错,写枕这么些天没有动作,只怕是要在并州古城与我等较量一下。”
康保裔这才大惊失色,道:“大王,何出此言?可是有什么消息来了?”
“首先就是蔚州那边,八妹撤出之后,自然也留了暗线,能察觉到辽兵正在调动,其次就是我自认也算了解斜轸。他同样也知道我在河北深耕10年。连我的小侄女都能给他一记狠的,那么在发动战争也不过是重复一次徐河之败,反而不如在我并不太熟悉的河东,真刀真枪干一架。赌一把我调动不了这里的基层士族,而又没有带来足够的赏钱。毕竟河北虽能直面东京,给朝廷以压力,但河东表里山河,对于契丹朝廷来说,也不是没有诱惑力的。自然是哪边胜算大,他会去攻打哪边,而且这么多年耗下来,咱们中国的人力物力毕竟比蛮夷强太多,我估摸着萧绰也好,写枕也好,都耗不起了。”
这次邦媛猜的非常正确,只不过有一点他没有想到,消除耗不起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他已经预感到自己天年将至了。辽上京宫城水榭之中,即使到了秋日,依然是炎热至极。一辈子要强的皇太后斜躺在贵妃榻之上。苍老和凌乱令人不敢直视,韩德让却只是心疼,“燕燕,你好歹喝一点。”